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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苏闻惊声打断苏珝错的质问。

“那是为何?”苏珝错将剑尖抵在苏闻的下巴,仰首问。

苏闻面色苍白,有着病态的倦意,但是望着苏珝错的目光却分外锐利,“我从未害过你的母亲,你说的这件事没发生过。”

“苏闻!”苏珝错见他还是否认,气得恨不得一剑送入他的喉咙,但是她知道这样问不出什么,眼波一闪,她反手直接将剑架在自己身上,刺入脖间的皮肉,道:“苏闻,既然你不说,那我不逼你,只是既然我母亲是因罪而死,身为罪犯女儿的我也无颜苟活,加上还有您这样一位步步算计我的父亲,我生无可恋,那么就让你再以最后的父亲身份目送我吧。”

说着她收紧剑柄,作势就要扬手。

“错儿!”苏闻心肺欲裂,镇定灰散,大喝一声,才手脚并用的从床上滑下来,一手抓着苏珝错,一手直接握紧了剑身,瞬间鲜血便顺着剑身流下,蜿蜒似泪。

苏珝错望着那道血迹征在了原地,内心翻涌似狂风暴雨下的海,但是脸上却是死寂般的平静。

她只不过是试探一下,然而却如何也想不到,事实果然如此。

“阿珝,你若想知晓真相,只要逼问苏闻便可,记得一定要以你自己的安危作饵,否则便是白费。”

白玉容归的余音萦绕在耳。

苏闻望着苏珝错,心头好一阵的后怕,脸上交错着某种刻骨的情绪以及全力隐忍的痛楚,两种情绪几乎将他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