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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珝错见他神色如此惊慌,推开了他,“那么我来告诉你,是我母亲给你下的毒,而我的母亲也被你父皇以命偿命的赐死了。”

温陌君见苏珝错推开了他,伸手欲将她重新揽回怀中,不想苏珝错却滑开了。

“温陌君,你应该猜得到,我既然会开口问,必然我心中已有定论,可是即使在你知道的情况下,你依然不肯说,你对我何来的信任之说。”整件事情只有她对一切一无所知,每个人都因为自己的私心而瞒着她,美其名曰为她好,但是这样的好她不需要。

“阿错,不是这样的。”温陌君见苏珝错的目光开始变冷,心头一慌,急忙道。

“既然不想说,那就别说了。”苏珝错性子决绝,转身便跃下了屋顶。

若是这件事影响甚大,那他们瞒不了她,若是这件事无关紧要,他们没必要瞒她,然而他们还是自以为是不言不语,一再相瞒。

这算哪门子的信任!

温陌君望着决绝远离自己的苏珝错,神色骤然凄哀,不是他不肯说,而是不能说。蓦地想起母后临终前对自己的叮嘱:“君儿,此生仅有你才是诏月之主,无论日后别人说什么,你都不能信,记住任何人任何话都不能信。”

开始的时候他没有在意过这句话,然而在看完苏闻的密信之后,以及苏蔓吟主动告知他可解体内之毒的时候,他才隐隐意识到这句话的重要性。

什么是仅有他才是诏月之主,而什么叫做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