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珝错点头。
温陌君抱着她从马上下来,脚刚触地的那会儿,苏珝错身子发软,直往地面倒去,温陌君惊慌的扶着她,将她牢牢固在自己的怀中。
“臣妾没事。”苏珝错摇头,回营之后两人自然不能以你我相称,一切仿佛又回归了诏月宫内时的那般。
寒烈一行人见温陌君下马,也纷纷下马,他沉默的示意众人各归各位,其他人默声离开。
“朕扶着你。”温陌君却不放手,单手揽着她,往废庙里面走去。
进去之后,便是一地的伤兵,不过大部分已经包扎好了,其他还有待包扎的,都是那些伤势较轻,或者没受伤的人在为他们包扎,有的人去砍去了手,有的人被砍去了脚,还有的被划伤了胸,几乎每个人身上都是满满的血迹。
“参见陛下。”正在为伤重的人包扎的士兵见到温陌君与苏珝错,立刻停手跪下行礼,其他人也跟着行礼,就连一些能动的伤病也歪歪扭扭的作势要行礼。
“大家不必拘礼,先照顾好其他人吧。”温陌君适时出言阻止。
“谢陛下。”众人才起身继续为战友包扎。
来到废庙中的内堂,进去之后,便见楚衔玉被鬼诣褪去了衣衫,着上半身上药,而一旁的莫峥还未来得及处理,仰面躺着见到温陌君与苏珝错时,身子一动却难受得直皱眉。
温陌君伸手阻止了他的动作,让他暂时别出声。
苏珝错望着楚衔玉,他半靠在一根斑驳的红烛上,呼吸清浅,脸色惨白如雪,上半身被一道由小腹至心前的伤口,鲜血至今还在不断的溢出,鬼诣未乱,一直严肃的为他止血包扎。好一阵之后,他才处理好了楚衔玉的伤势,微微呼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