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回宫之后,自己的处境怕都是艰难的,若是被苏蔓吟知晓,在诏月又是一番暗流涌动,她未能能护纤阿安全,而且甚至连她的安详估计都保不住。
“那你为何没想过成全她?”即使如此,苏珝错还是不能接受纤阿被活活逼死的事实。
云穹听后却放声笑了,笑苏珝错的天真,“庄妃娘娘以为本皇子已经走到了这一步还有退路,本皇子成全她,谁又会成全本皇子!”
利益相争,权势相夺,历来都没有成全二字,仅有的便是对方伤他一寸,他必狠决的毙杀对方,否则安能有今日与她争辩的自己。
苏珝错无言以对,权术相谋,想来只有生与死两个结局,身处其中的每个人都是披着其他人的血衣而活着,踏着其他人的尸骨而步步青云,这是古往今来从未变过的道理。
是她想得太简单。
“容归,你也是如此,是吗?”她目光转向白玉容归,似悲似静。
“是。”白玉容归点头,如他们这样的人都是这般活着的。
话已至此,苏珝错知道多说无益,无法易地而处,便不会知其悲哀,只是心头依然悲凉一片,忍不住望着眉眼平淡却死寂如水的两人,低声道:“难道除了杀死对方,杀死同伴,你们就活不下去了吗?”
白玉容归与云穹同时望向苏珝错,她脸色惨淡,白得刺目,白得惊心,在她那双蓄满了悲伤的眼中有着某种希冀正在剥落崩析。
两人皆是一震,而后白玉容归快一步走到了她眼前,将自己的身影分毫不留的灌入她的眼中,仿佛是要阻止这片溢彩的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