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想知道,自然会有本王的办法。”白玉容归见温陌君没有否认,心头便有了对策,“既然陛下对过去的事还印象深刻,那么陛下认为你还能无所顾忌的对阿珝倾心相托?”
“过去的事情与阿错无关,朕自然不会牵连她。”那件事跟她没关系,她只不过刚好是那个人的女儿而已。
而且那件事本身就是意外,纵然他没忘,也不代表他印象深刻。
“陛下倒是十分理智。”
“若是你今日来就是为了告诉朕这件事,那么朕现在就告诉你,阿错朕是不会放手的,至于你,朕也不会放过你,你我之争必然不会这般落幕。”
“陛下所言,亦是本王心头所想。只不过……”白玉容归说着语气一顿,扬眸望着温陌君,笑得格外魅惑,“陛下可做好了拿江山换美人的准备?”
“你!”温陌君脸色再变,无比震惊的望着他。
幽寂的林间投下了数道光柱,却依然无法将灿烂的阳光带入着阴暗之中,四周依然有着静谧一般的窒息感在悄然蔓延。
幽暗的光线之下,一场你死我活的战斗已经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了,浓郁的血腥之气随着超市的空气无所阻拦的朝四周扩散。
树下已横七竖八的倒下了不少尸体,所有人都是被干脆的一剑封喉,没有恐惧,没有挣扎,眼底只留下那最后惊心的寒光。
苏珝错手中提剑,满身浴血,满脸麻木,就连脸上也被溅上了点点血滴,它们宛若别致的图腾攀附在她的脸上,衬得她宛若地狱走来的杀者,步步杀机。
手起剑收时,剑仿佛被赋予了某种使命,总会收割一条人命。
起初还抱着侥幸心理的众人,这才惊醒,想要奋力一拼却为时已晚,当杀门已开,还有谁能当住这位杀气凛凛的杀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