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阿听闻他的声音这才轻轻掀起了自己的眼帘,纵然因为坠马和翻滚,全身的骨节都在巨痛着,但是她依然对他笑着,“吓到你了。”
“你这是怎么了?”鬼诣目光急切的打量她,不知她为何会伤至如此,欲伸手替她把脉。
却被她握住了手,“不必了。”
“为何?”鬼诣的心骤然发出龟裂声。
纤阿却却摇头不愿说,眼中却陷入了之前的回忆。
在景国皇宫之内,云穹将她喊到了他所在的别宫中问话。
“纤阿,你是本皇子一手培养出来的人,也是本皇子最为倚重的一个贴己之人。”云穹站在殿内,背对着她,一身黑衣衬得他清俊不凡。
他面前是一盆开得正好的秋菊,黄灿灿的,格外醒目。
“纤阿多谢公子抬爱。”纤阿跪在地上,恭敬的回答。
“那你可知作为本皇子的贴己之人,你率先具备的是什么?”云穹伸手拨弄着菊花,细长的花瓣划过指尖,感觉一阵温润。
纤阿脸色一怔,目光似乎有了明了之色,“公子一直强调,让纤阿忠诚。”
“你还记得。”拨弄着菊花花瓣的手继续,声音却在冷淡中带着一股威严,“那你的心是否已经脱离了你自己?”
纤阿惊讶的抬头,“公子?”
对方缓缓转身,望着纤阿,这是他第一次认真的打量纤阿,她一直跟在苏珝错身边,虽然时间不长,但是神态与眉目却有着与苏珝错相似的清澈与柔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