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蔓吟握着小玉瓶,望着他答:“这类解毒丸十分难炼,至今本宫手里只有两颗。”
寒烈一听,脸色再次凝重,这恐怕不够。
“是不够吗?”苏蔓吟见他神色微变,紧张的问。
“娘娘,陛下的身子远比你我想象的虚弱,这一路陛下已昏迷数次,陛下后背的伤至今未愈,加上连续毒发,若是今夜鬼医不在,陛下恐怕会很危险。”寒烈将心底的忧患说了出来。
这也是对方要掳走鬼医的重要原因吧。
那个容亲王一看就是一心想要陛下死的,当时他已经提剑准备杀了陛下,若非楚将军发现及时,扔出了剑阻止了他,陛下恐怕在那时就……
“陛下这般虚弱,饱受毒发的折磨,是否都与庄妃有关?”苏蔓吟垂下眼帘望着床上依然不醒的温陌君,眼底尽是凄色。
寒烈未答话。
苏蔓吟却猜到事实便是如此,时至今日,哪怕知道苏珝错别有用心,哪怕知道她想害他,他却依然对她执迷不悟,甘愿为她冒险,甚至是送出性命。
这样的情让她心寒,亦让她心疼。
她的指尖轻轻的滑在他英挺的鼻尖,转至他沁薄失色的唇,禁不住便婆娑了眼,“你若是肯将对她的情,分一丝或一缕给我,我便是死,亦满足。”
可惜,他是那么的吝啬,满满的整颗心都给了她。
混沌之中的温陌君,感觉到手边有着一片温暖,一只十分柔软的手一直在抚摸着他的脸,声音似诉似倾,模糊得听不清,却知道对方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