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朕去崖边。”这一次温陌君没有停顿,秉着一口气,挤了出来。
寒烈听着温陌君这般固执的话,与楚衔玉交换了眼神,两人都从各自的神色中读到了无可奈何,但是二人都清楚依温陌君这般虚弱的状态,一定撑不到崖边。
若是他再忍不住煎熬晕过去,一直逆行在四肢的毒素,一定会朝着胸口堆集,之后便是心脉,一旦到了心脉,那便是回天乏术。
楚衔玉望着眼带希冀,神色执着的他,终是狠了狠心,一记手刀将他劈晕。
将温陌君放到床上之后,对着寒烈道:“我亲自去找鬼诣,你在这里一定要好好照顾陛下。”
“嗯,属下会的。”寒烈凝重点头。
帐帘一掀,楚衔玉的身影便沉入了夜色之中。
时间缓缓流逝,沉溺在沉默之中的寒烈突闻了一阵整齐的马蹄声,他心一突,以为敌方又有人来袭,立刻执剑站到了营帐外,对着正在休息的士兵呼喝道:“有敌来袭,大家戒备。”
所有人执剑将温陌君的营帐包围了起来,左侧方的暗色中马蹄声渐近。
“准备!”寒烈的心紧紧的绷着,不敢懈怠。
众人举剑凝容,一副随时开战的表情。
马儿从黑暗中蹿出,寒烈握紧了手里的剑望着来人,当眼睛看清对方的脸时,他大惊,怎么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