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亲王,我方态度一直谦和有礼,可你却不将诏月放在眼中,一再的咄咄逼人,那我们就兵戎相见吧。”楚衔玉的耐心也被白玉容归那眼中的杀机磨尽,露出了不输于他的凛然杀气。
“楚将军。”苏闻见一向镇定自若的楚衔玉都被白玉容归激怒,心慌的伸手拦着他,果断摇头:“不可啊,娘娘还在他手中呢,这样会危及娘娘的。”
“可是若我们再与他逞口舌之能,娘娘会更危险。”
白玉容归听着楚衔玉冲颜怒冠的话,轻蔑的看了看苏闻,道:“本王素来有成人之美的品德,若是你们着急寻思,本王是乐见其成的。”
说着,苏珝错便感觉一股颤动由拴着自己的绳索传出来,她惊讶的四处张望,便见到在整个城墙一半的高度处,几处砖瓦开始突起,黑色的弓弩自墙后架起,足足有数十支之多。
若是它们齐齐发出去,说是万箭齐发也不为过。
而血肉之躯的楚衔玉与苏闻如何能抵得住,纵使楚衔玉有内力护体,可是也撑不了多久,更别提加上一个行动迟缓,上了年纪的苏闻,两人很容易就把命留在这里了。
“容归。”苏珝错挣扎着动了动,发现手几乎都没了知觉,可心处的收缩却依然还在继续,“可不可以……不要这样逼我?”
“逼?”白玉容归咀嚼着这个字,眼底的狞色又开始张狂,“阿珝,你认为我在逼你。”
一声“阿珝”让苏珝错脸色瞬间定格,这个称谓已有许久未闻,记得这是两人还是主仆之份的时候,他对自己的称呼,自他决定脱离凤灵,弄垮诏月的时候,他就再没唤过她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