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身子已经这般虚弱了吗?”温陌君皱眉。
“是,若是陛下再这般不管不顾,恐怕回宫之后也难调养到最佳状态。”鬼诣怕温陌君遇事则乱,严肃提醒道。
“朕知道了。”温陌君垂下眼帘,此刻的脸色比起之前还要苍白,就连之前微有血色的唇也褪去了色彩,整个人气虚力弱,荏弱不堪。
鬼诣面对他只能不断的提醒与阻止,但是能不能让他的身子保持现状,完全取决于苏珝错的安危。
为了帮他巩固气血,不使身子虚伐得太厉害,他再拔出针,给他扎了几处要穴。
而守在外面的楚衔玉与苏闻,见里面许久没有人出来知会,起身准备去探问情况,不料身后就响起了急促的呼唤声。
“将军,将军。”
他顿足转身,苏闻也跟着停了下来,就见一个士兵从马上跳下急急追至了二人身前。
“可是打探到了什么消息?”楚衔玉之前不放心白玉容归就这么平静的离去,特派人出去紧盯,看看对方是不是会去而复返。
顺便再观察对方的举动,防止对方半夜突袭,扰乱自己的阵脚。
士兵单腿跪地,拱手行礼后,肃声答:“回禀将军,属下一路随着敌方回了景国,在城楼之外等候了许久,不见他们又任何动静,但是不想属下正离去的时候,突然看见城楼上一个人被抛了出来,悬挂在了城楼之前,属下犹豫了才上前观察,然而却发现……发现……”
士兵说到这里,开始吞吐。
“发现何事?”楚衔玉心头一紧,有人被悬挂于城楼,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