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是他伤了姑娘,即使两人已经各有心防,身在敌营,他还是不能容忍任何人对姑娘的不敬,若非自己是他的人,刚刚的自己怕是在那一击之下化为了山谷幽魂了。
想到这里,九虚忍不住再叹,望着脚下已不见苏珝错一行人的空地,无奈无言。
自那夜与九虚交战之后,边城恢复了之前的井然有序,那些被压迫的百姓终于肯从家里出来继续谋生,为了防止外敌再次利用边城作祟,严崇自动请缨留在边城驻守,楚衔玉与苏闻商量之后,代仍处昏迷的温陌君答应了他的要求。
短暂的休息后,一行人在天明时分踏上了赶去景国的路。鬼诣一路上在为楚衔玉、苏闻与温陌君疗伤,忙得不可开交,为此苏珝错吩咐纤阿去帮他,自己这边就没人照顾。
而为了方便鬼诣就近照顾,她将温陌君与楚衔玉安排在了一辆马车之内,苏闻在其后的马车之中,而她自己留在了最后,独自乘坐,独自沉默。
五日的路程因为照顾伤员,被拉长至七日。不知不觉中,五日已过,路上休憩过了几次,她却从未说过一句话,除了纤阿,任谁她都不理,一个人坐在马车中安静得让人几乎忘记了她的存在。
众人之中,只有莫峥的伤势稍微轻些,各种安排打杂的事就落到了他身上。
苏珝错撩起车帘,看着窗外湛蓝的天色已经变成了灰蓝,才将之前楚衔玉与鬼诣告诉她的话消化。
整件事情听起来不复杂,但是身处其中却浑然不知的她却觉得十分惊心。
早在苏闻与楚衔玉被俘开始,对方就设计了一系列让温陌君不得不独自出战的局,丽妃的死成为了整件事的引火线,景国的发难,前朝余孽的追杀,还有其他国家暗地里的结盟,准备在路上给予温陌君最强的一击,这些都是对方的设计。
而最让她意外的是这一切温陌君都知道,也是因为知道,才将计就计想将对方铲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