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中的其他人见两人陷入了僵持,纷纷望着温陌君,一边是一朝宰相,一边是叛国之徒,到底是杀叛徒?还是救宰相?
“娘娘。”纤阿见到苏珝错被逼至了两难的境地,只能站在一旁干着急。
众人瞩目的温陌君望着苏珝错,再看那边的苏闻,苏闻之死他不在意,但是他怕她会在意,而且他更怕她会跟对方离开。
两人的对峙,看起来是水火不容,但是之前的他却接到了一封密信,第一个越过城墙的人便是对方放置在自己身边的暗棋,他虽然第一个想到了她,但是他却不肯相信。
这一路上他们好不容易才走到了如今的这一步,他不信她只是利用了他。
“阿错。”他温然轻唤,不管怎样,苏闻是她的父亲,她要他生,自己没意见,她若想他死,自己也不会干涉。
一切由她作主。
苏珝错看着不远处的温陌君,湛蓝衣袍,眉目如画,一双融水之瞳轻柔的看来让她心神微动。
扶延见苏珝错不应他,眼中闪过挣扎,随后屈膝踹在了苏闻身上,苏闻闷哼一声,踉跄着跪下,身子被扶延钳住,动弹不得。
一双期盼之眸深切的望着那边的苏珝错,她会不会因为他这个父亲而有一丝的动容。
苏珝错望着苏闻,再看他身后神色复杂,眼中带愁的扶延,垂下眼帘再掀起的时候她看了看温陌君,那双眼睛那般明晰,那般融情。
没有太多的时间让她反复权衡,轻轻地吸了一口气,她望着福全,用着仅两人可闻的声音道:“福全,挟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