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边的人几乎是死伤殆尽,温陌君那边的人本就不多,即使有死伤却远不及他们,他们过万之兵如今剩下的还不及最初的零头,而温陌君那边的人手虽有折损,但是却保住了大半部分的人的生命。
现在还在人马上,还压了他们一头,他们不可能会胜。
温陌君举目望着上方与扶延一直在徒手过招的苏珝错,两人体力虚耗得十分厉害,但是却又不肯认输。
鬼诣已经将楚衔玉送到了他身边,看到楚衔玉行走不便的腿脚,他不用猜也知道他的伤势十分严重。
“陛下,臣有罪,不仅未能平乱,还让陛下亲自营救,臣心有愧。”楚衔玉来到温陌君身前,就屈膝跪了下去,神色尽是自责与愧疚。
“你无须自责,这场变乱朕心有数,让你受苦了。”温陌君伸手将他扶了起来,随后看了一眼纤阿。
纤阿点头,从随身携带的荷包中,掏出了止血与包扎的药品,为楚衔玉的外伤进行包扎。
楚衔玉听温陌君这么说,颇为动容的摇头,“臣不苦,谢陛下。”
“待乱贼杀尽,朕就先派一对人护你回诏月。”温陌君看了他一眼,目光回到了与扶延正在交战的苏珝错身上,随即又看了看趁乱将苏闻拖回来的鬼诣。
“陛下还要去哪里?”楚衔玉被囚期间,并不知景国叛乱之事。
“这段时间宫内发生了一些事,景国有所图谋,朕要亲自去处理。”温陌君说着,看了一下脸色微变的他,宽慰道:“你不必担心,朕已有所安排。”
“景国也叛乱了!”楚衔玉十分惊讶,若是如此,这里的乱军是否与景国有所牵连,否则那边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发动叛乱。
他知道温陌君一定是想到了的,否则不会亲自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