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陛下应该猜到,我们面临的人或许是熟人。”一路上不见扶延与福全,凭扶延出色的武功带着福全离开并不是难事,所以她想他们两人应该是回到了边城。
温陌君没想到苏珝错竟然会这么说,意外的笑了出来,道:“阿错,你真是聪明,不过我们依然只能持四成。”
“为何?”苏珝错不解。
若是对付扶延,他应该是有足够的信心吧。
“因为莫峥说的那个人还在,加上扶延,我们并不能力敌。”温陌君想到莫峥口中的全身被白袍裹住的男子,如画的眉目蒙上了深思。
苏珝错微微怔了一下,之前的人是容归还是云穹,如今容归已经去了景国,云穹应该会和他一起过去,那么这边应该不会有那个人,即便有也不会是之前的人。
想到容归,她对他的安排与布局完全不知,更不知他每一步的意义,唯一清楚的便是他想要覆灭诏月的心思比起她浓厚得多。
她现在就感觉自己仿佛被一波看不见的沼泽吞噬,一步一步的朝着不知底的地方沦陷。
容归之策,温陌君之防,云穹之争层层缠绕,紧密相连,独独将身处其中却又身处其外的她牢牢束缚在内。
在临边城十里处,温陌君派了严崇过去递拜帖,而鬼诣则就地生火,熬了一大锅黑弄的药汁,让所有人都喝一碗,以免对敌方的毒雾所伤。
苏珝错拧眉看着手中的汤药,虽然对鬼诣的安排十分认同,但是喝药却让她有些为难。举目看了看其他人都是一饮而尽,她忍了忍仰头将药汁喝下,喝完之后就撇嘴。
温陌君侧目望着她,见到她撇嘴的动作,会心一笑,总算找到了当初的她的一丝影子,她不喜喝药,即使生病也不愿喝药,为此他费了不少心思,后来只得为她觅来一种由蜂蜜和蜜饯做成的甜糖才半诱半骗的让她喝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