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鬼诣惊喜的回身,叫道:“陛下,是这里。”
苏珝错与纤阿各自看了一眼,露出不解之色。
温陌君却放下了杯子,轻轻点头,“不急,他们会找来的。”
“可他怎么联系我们?”鬼诣却不放心。
温陌君将手中的杯子扔出去,杯子未碎重新回到了他的手中,而那道斜着的刻痕却直接竖起,周围不见其他裂痕,仿佛它原本就是那个样子一样。
“陛下,好厉害。”纤阿惊诧,一直觉得陛下是真人不露相,但是不想他竟然这般厉害。
苏珝错看了之后,亦是有些惊讶,她以为温陌君伤势未愈应该会施展不开拳脚,哪知他竟然这样的厉害。
换作她,也无法做到这般干净利落,一切如初。
看到印记变化,鬼诣才心满意足的回到座位,“这下他们会知道了。”
“陛下,您有什么安排吗?”纤阿见温陌君一脸的高深莫测,而苏珝错又不动声色,忍不住道出了疑惑。
温陌君看了看没有出问的苏珝错,笑容温和浅柔,“今晚你就知道了,先好好用膳吧,说不定今晚会连夜启程呢。”
“是。”纤阿虽然不解,还是点了头。
苏珝错却在听温陌君说要连夜启程时,拧眉问道:“已经到了那么急的地步了吗?”光定格在窗沿上的一处刻痕时,他起身凑了过去。
苏珝错与纤阿的目光都随着他起身望了过去,而温陌君却没有理会,自顾自的喝茶。
片刻后,鬼诣惊喜的回身,叫道:“陛下,是这里。”
苏珝错与纤阿各自看了一眼,露出不解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