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小人不会拳脚,这不是把羊送入虎口吗?”鬼诣听到这个不公平的建议,就苦哈哈的望着苏珝错。
苏珝错视若不见,对纤阿鼓动道:“君子动口不动手,你不许还手。”
纤阿看了看一脸苦相的鬼诣,站起来阴测测的笑。
“公子,你要救我啊,要是打坏了我,就没人给你施针了。”鬼诣凑到温陌君面前求救。
“不行,你不管怎样还是要跟我施针的,否则我恢复不好,你可是要受罚的。”温陌君自然偏帮苏珝错。
“你们,你们。”鬼诣欲哭无泪。
转过头对着正在活动手脚的纤阿,笑得灿若花开,“纤阿姑娘,之前是我小气了,你不要和我一般见识哈,我们一路上还会遇上很多事,打坏了我就不能及时为你们排忧解难了,那不是添麻烦吗,而且女子在大庭广众动手也不是好事,没必要为了我弄坏你的名声嘛。”
“我不认识她们,不在意名声。”纤阿走向他,对他的劝说表示不在意。
“可是我在意啊,你想想一个姑娘家家因为我坏了名声,我得多内疚,多自责,而且你得多不开心啊,这样是不行的,这个行为是不可取的。”鬼诣继续胡编乱造。
但是这次纤阿却没坚持,看了他两眼道:“算你识相。”
随后回了座位,躲过一劫的鬼诣也擦着汗回到了座位上。
苏珝错与温陌君互看了一眼,各自一笑后什么都没说就上了楼。
午后的阳光温软舒适,照得人懒意洋洋,在温陌君休息后,苏珝错从窗口跃出,来到后院随意散步,在见到后院角落那一株迎风而展的梅花时,十分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