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有何事?”鬼诣不解温陌君眼中的急切。
温陌君目光隔着屏风看了看坐在外面的人,声音低而轻:“鬼诣,此行之后,你随朕回宫。”
鬼诣一听,目光瞥了瞥的外面,神色瞬间就凝重下来了,“陛下是因为她吗?”
温陌君低眉时,眉色融情,“朕想活久一些,想拼一拼。”
“可是陛下,这样太冒险,不说时机问题,就说您的身子盈亏得厉害,怕是……”
鬼诣的话还未完,就被温陌君的话截住。
“朕意已决。”
“陛下。”鬼诣见温陌君坚若磐石,神色一急,道:“纵然为了娘娘,您也不可冒险啊,要知道若是有何闪失,您会比现在还不如,这……这……”
鬼诣的为难与惊慌温陌君看在眼里,但是这个病折磨了他那么久,若是以前他是有心等待的,如今他却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若是自己痊愈了,该多好。
这样,就能与她地老天荒,白头偕老了。
“如今的时机也不差,该有的都有的,虽然朕的身子还微有不适,但是好生调节自然可恢复。”
鬼诣知道温陌君看起来温和,实则固执得要命,他决定的事是没法更改的。
无奈的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外间与纤阿窃窃私语的苏珝错,一番纠结之下,只是叹了一句:“之中尽是痴傻啊。”
温陌君听到这句话,十分受用,忍不住调笑:“你小子若是遇上了那个让你痴,让你傻的人,不会比朕好到哪里去的。”
“那臣宁可一辈子都遇不上,这样臣还能醉倒温柔乡,做做牡丹花下鬼。”鬼诣慌忙摇头,撇清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