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呢,你娶我是为何?”娶她们是不得已,那么娶别有用心的她又是为何。
温陌君放开了她,目光游离在她的五官上,一眼情深,“阿错,娶你是我唯一的心甘情愿。”
无论是别有用心也好,是图谋不轨也罢,他就是想留住她,想留住他今生最放不下的牵挂。
因为他相信,他的阿错是世间最美好的人儿,她不属于黑暗,也不属于杀戮。
娶你是我唯一的心甘情愿。
苏珝错听着这句话,心头涌出了一片酸楚,同时也生出了一丝莫名的喜悦。
两人对视着,沉默了好一阵,她才开口道:“你与苏闻似乎不合?”
“你认为我还能给他好脸色?”温陌君说到苏闻,眼中就隐藏着一股怒气。
“可他是宰相,是诏月的辅国大臣。”苏珝错强调。
“那又如何,我是诏月的帝王,他早知会有今日之险,又何必做当初的不耻之事。”温陌君对他当初偷梁换柱的事,始终耿耿于怀。
“这么说,若是他死,你也不会在意。”苏珝错点出了重点。又控制不住憧憬未来的复杂心情,时时的涌上心头,盘踞在心上。
“丽妃只是棋子,只是我用来洗脱你罪名的妻子。蕙妃与宁嫔都是我不得已的,阿错,我是诏月之帝啊,你可知贵为天子的我也会有无可奈何的时候。”温陌君用着一种无力的声音的解释着。
“那我呢,你娶我是为何?”娶她们是不得已,那么娶别有用心的她又是为何。
温陌君放开了她,目光游离在她的五官上,一眼情深,“阿错,娶你是我唯一的心甘情愿。”
无论是别有用心也好,是图谋不轨也罢,他就是想留住她,想留住他今生最放不下的牵挂。
因为他相信,他的阿错是世间最美好的人儿,她不属于黑暗,也不属于杀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