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去之后,跟守在门外的纤阿低语了一阵,两人像是回了房间,虽然苏珝错觉得有些不妥,但是纤阿没反对,而且眼下的情况不容他们做多改变,只得先这么安排。
她相信纤阿即使与鬼诣同在屋檐下,也不会吃亏。
起身准备将药碗放回桌上,却再次被温陌君伸手拽住了衣角,她回身不解的望着他,听他说:“阿错,你是心甘情愿的吗?”
“陛下,您还很虚弱,先休息吧,臣妾会在这里守着您的。”
“阿错,你是因为君臣之礼,还是夫妻之谊?”
苏珝错见他又在两个人的关系上纠缠不放,脸色一下就冷了下去,“温陌君,你我之间已经是夫妻了,不是吗?”
虽然夫妻二字对于他们来说,已经失去了当初的意义,但是眼下的事实就是如此,他还在执着些什么。
“可是我却觉得你离我好远。”温陌君低低的说着,“若非我紧抓不放,你便会从我指尖流走。”
苏珝错将药丸甩在了床头,就势坐在了他床边,望着温陌君,“温陌君,如今的我已是你的指间沙,所以你才会紧紧抓住,若是我还是当初的苏珝错,怕早已成了路边草。”
温陌君听后,却忍痛撑起身子,将她死死的抱入了怀中,摇头否定:“阿错,你若还是当初的阿错,定是我掌中之宝。”
“放开。”苏珝错没有反抗,而是出声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