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去了景国,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苏珝错记得他说他们会在景国会面的。
“我想你了,就临时改变了行程。”白玉容归微微一笑,半真半假的说道。
苏珝错却当真的话,但是心里的喜悦却渐渐冷了下去,“容归,你可是不信任我?”
容归不是一个会随意改变自己计划的人。
他这样做,只有一个可能,就是暗中观察自己。
而他这样做的目的只有一个,不信任。
白玉容归见苏珝错这样直言的问了出来,笑容没有半分难堪或者狼狈,反而笑得坦然,“美人儿,我不是不信你,而是不信温陌君。”
“你何以认为?”苏珝错望着他,疑惑的问道。
“温陌君贵为帝王,心计不比常人,若是他执意要得到一样东西,必然会不惜一切,不计手段的得到。”
“那又如何?”
“美人儿。”白玉容归说着冷静的望着她,“你可有十足把握不会被他影响?”
苏珝错微微一怔。
“这一路,我不放心你,所以悄悄的跟了一路,不仅见到你为他出生入死,还见到了你们的惺惺相惜。”
苏珝错惊讶的望着他,惺惺相惜!
他也看出了自己的动摇吗?
若真是如此,那他着自己来,是为提醒,还是警告。
“美人儿。”白玉容归见她无言以对,再起身走到了她身前,弯腰伸手握起了被她系在腰间的玉佩,道:“你可还记得你我刚入诏月,许下的承诺。”
苏珝错望着玉佩,再举目望着他,“生死与共,福祸相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