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阿隐隐觉得事情有些怪异,但是却不敢确定,“你这是何意?”
“鬼诣。”一声含着气虚却难掩威严的声音自另一处传来。
绿衫男子一听,语气再次由沉转轻,“就知道陛下不放心会出来,这下您高兴了吧。”
“你竟然骗我们。”纤阿指着鬼诣,怒色瞪他。
鬼诣不理她,对着苏珝错笑得欣愉,“娘娘,可是在怪罪小人?”
苏珝错没有回头看身旁的温陌君,而是望着鬼诣,淡声道:“这里没有追兵也是你的功劳吧。”
一个以鬼才著称的医者,必然有着剑走偏锋的智慧与才能。
这里只见月光,独有一盏风吹不灭的烛光在摇曳,四周静若死井,暗若墨池。
不是寻常的夜晚。
“娘娘心细如发,观察至微,鬼诣佩服。”鬼诣拱手行礼,诚服的夸赞道。
这里早就被他以阵法所惑,若不是温陌君为她指路,她们一定进不来。
纤阿却不信,“若你的阵法真那么厉害,那你干嘛还躲进草堆之中!”
鬼诣神色有一瞬间的不自然,自行起身,嚷嚷道:“这不是要防患于未然吗?万一有高手冲了进来,我也好自保。”
“胆小如鼠。”纤阿看不惯他一会儿冷锋逼人,一会儿又胆小怕事的样子。
这般多变的人,很难摸懂性情。
“此言差矣,我这叫审时度势。”鬼诣横着她,得意洋洋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