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的语气,好像这次刺杀他们都是知情的,为此不仅做了防备,还在前方安置了自己的人接应,那为何还会败得一塌糊涂。
“是,陛下的病犯了,请娘娘尽快将陛下送到前方,那里有鬼医在,可以缓解陛下的症状。”扶延边说,边催促着苏珝错尽快离去。
苏珝错听他说陛下的病,她才望着温陌君惨白似纸的脸,与那因痛苦微微扭曲的五官,怎么会这样?
看他的样子,听扶延的语气,这个病已经发作了不只一次了,他什么时候落下了的病根?
“纤阿,你们那边还有马吗?”
“有的,不过得回到之前的地方。”纤阿想到前方那混乱未止的战局,微有难色道:“但是奴婢怕不能突围过去。”
“娘娘不必担心,属下去为娘娘突围,还望娘娘在一个时辰内一定要将陛下送到鬼医手中。”扶延看出了纤阿的顾虑,对苏珝错恭敬的行了一礼,随后就冲在前方为他们开路。
四处都是兵器碰撞的声音,四周都是惨叫与嘶喊声的汇集,声声震耳。
好不容易突围而出,敌方的支援抵达,扶延为了拖住身后的敌军,一剑刺在了苏珝错与温陌君所在的马上,马儿受痛撒开蹄子,疯狂的跑了起来。
纤阿的马没有落下多少,跟在苏珝错一米远的位置,与她一起往前走。
随着距离的被拉开,身后的厮杀声渐渐削弱,苏珝错回头看着靠在她背上虚软无力的温陌君,一边驱马一边喊着他:“温陌君,你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这些人是什么人?”
温陌君被体内那阵绞心裂痛折磨得意识都没了多少,恍惚间听到苏珝错的声音,他的手下意识的抱紧了她的腰,声音虚弱至极:“阿错,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