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想知道苏蔓吟口中的真相,她想知道苏闻对她,对她的母亲到底是何感情,她更想知道温陌君当初娶苏蔓吟的原因是什么,想知道他不惜背弃自己也不能说出口的那个原因。
她想知道太多太多,她不知道的东西。
白玉容归见她这般坚持,目光深凝了片刻,随后又道:“好,记得我的话,不要以身犯险。”
“嗯,我知道的。”苏珝错点头,对他放心一笑。
白衣容归离去之后没多久,纤阿就走了进来,手里拎着三个大包裹和两个箱子,十分沉重的样子。
苏珝错看得有些吃惊,“纤阿,这……”
纤阿见苏珝错很吃惊,笑着指着包裹与箱子解释道:“娘娘,这是您素日里爱穿的红衣,奴婢已经装好了,箱子里一个是您素日爱吃的糕点,另一个是为您准备的暖壶,因为怕路上坏了没得换,奴婢多准备了些。”
苏珝错听后,微微头疼道:“纤阿,本宫此行不是去避暑,而是去瘟疫前线,这么多东西太累赘,将红衣挑两身能换便是,糕点与暖壶就不必了。”
“啊!”纤阿开始没反应过来,后来才醒悟,“好,奴婢马上去收拾些寻常药物防身。顺便去找找药炉,路上为您熬点增强体质的药。”
说着,她又将包裹和箱子重新搬了出去。
苏珝错望着纤阿自言自语的退出去,难得脸上露出了错愕的表情。
这纤阿怎么跟往常不一样了,没有那份小心翼翼与谨小慎微,反而有几分油嘴与神叨。不过她不是不能忍受,也就随她了。
一下午纤阿就在不停的将东西精简,而苏珝错则呆在殿内,望着一直被自己私藏的武器,不知道该选哪一个,当目光望着其中一把泛着冷芒的剑时,眼底情绪翻涌,好一番自抑才恢复了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