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太医将一张丝绢铺在了她手腕处,就开始诊脉。
苏珝错的目光望向了苏蔓吟,嘴角挂着一抹浅薄的笑意。
而温陌君的目光也顺着苏珝错望了过去,见到苏蔓吟后,目光暗暗的沉了下去。
吕燕不知道自己明明是来诬陷庄妃的额,怎么又莫名其妙的卷入了另一场的争斗之中,而且这场争斗还是皇家最在意的子嗣之谜。
她凝着眉,思索着对策。
不能让自己这般被动。
钟诺涵听着苏珝错的话,再看她与陛下和贵妃之间的暗涌,隐隐觉得仿佛整个事情似有蹊跷,但是若真如苏珝错所言,那这件事必然牵连甚广,后果难以预料。
众人思量间,章太医已经诊好了脉,后退了一步,对着温陌君躬身行礼,朗盛道:“回禀陛下,宁嫔娘娘脉象虽然虚弱,但是却无流产之兆。”
“你胡说什么!”宁轻妍听闻章太医的话,震惊得无以复加,“本宫怎么可能没有流产?”
章太医听宁轻妍这样说,是在怀疑他的医术,心头微有不悦,沉声道:“那不知娘娘那日可有见红?而且若是流产之后,娘娘的入月应当在一月之后,可从娘娘的脉象看,娘娘在半月前就有入月了,这违反了医护常识,而且娘娘脉象虚弱,不是因为内需而是因为最近心情郁结,血脉不通造成的,而非流产。”
章太医的话无疑是投入后宫这片大湖泊中的巨石,瞬间将在场的人全部动荡。
“不可能!”宁轻妍不相信这个事实,摇头否认:“本宫之前头晕想吐,喜爱吃酸,怎么可能不是,而且之前为本宫诊脉的那个太医十分确认的告诉本宫,本宫是喜脉的,怎么可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