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珝错见到乱作了一团的妃嫔,望着温陌君笑了笑,“陛下,罪妾也只是道听途说,并无任何真凭实据。但是这件事关乎诏月黄买,陛下的江山社稷,以及这后宫的安宁和平,还请陛下彻查,罪妾认为孔学不来风,这其中自有经不起推敲的地方。”
温陌君望着苏珝错,再看了看四周坐着的跪着的其他人,在这片不算多的人群中,有多少是想针对她的,有多少是想看她笑话的。
“你是说,本宫再说谎,本宫谋划了一切?”宁轻妍见苏珝错这般提议,怒目瞪去。
“既然没做就不要说得自己跟做了什么一样。”苏珝错淡淡睨了她一眼,诱导道:“不过宁嫔你可以好好想想,在你身怀子嗣的那段时间,可有什么异常之处,或者觉得不妥的地方。”
纤阿听着苏珝错开始追究被诬陷的那件事,心头放松了不少,只要娘娘还愿意洗清自己的冤屈,就有再次得势的一日。
宁轻妍听闻苏珝错的话,才开始仔细回忆那段时间的话,越想越觉得可疑,“陛下,臣妾自身怀有孕起每日都按太医嘱咐服用安胎药,但是臣妾也是让人试过药的,不可能会有问题,可是若是没有问题,那臣妾腹中的孩儿怎么突然之间就没有呢,现在想来这其中一定有问题,陛下,是有人刻意要害臣妾与您的皇嗣啊!”
“来人。”温陌君端正的坐着,沉声喝道。
“陛下。”守在外面的福全领着几个太监进来听候。
“将之前为宁嫔安胎的太医带过来,朕要亲自审讯。”
“是。”福全领旨出去。
一刻钟后,福全一脸严肃的从外面走进来,躬身汇报:“回禀陛下,为宁嫔安胎的太医是刘太医,但是在一个时辰前,他已经自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