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诺涵见她无虞,嘴角微微一勾,自己选对了战线。
“丽妃,你真的亲眼看到了纤阿与男子私会?”温陌君将目光转到了吕嫣身上,放下了手里的杯盖,淡声问道。
吕嫣回头惊慌的望着温陌君,这件事被掩盖已是势在必行,自己若是坚持,是否会被陛下认为别有用心。
可是自己此刻否认,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结果未必好得到哪里去。
“丽妃,你可真是亲眼看到?”苏珝错见吕嫣有所动摇,似笑非笑的问道。
吕嫣抿着唇,略有不甘,却不知该如何回答。
“放肆!”苏珝错见她无言以退,气势一涨,大声斥道:“我已被禁足,且与你无怨无仇,是谁让你以这样龌龊的方式羞辱我的,还不经我的同意对我的宫婢滥用私刑。”
说着她看了一眼纤阿,她们翻牌的时候到了。
纤阿立马领悟,跪着挪到离温陌君近些的位置,对他行以叩首之礼,声音转泣:“启禀陛下,奴婢被人冤枉不打紧,被人毁了名声也不打紧,但是丽妃娘娘今早派人将奴婢带走,对奴婢施以私刑,却是为了让奴婢嫁祸娘娘,毁娘娘清誉,让娘娘在诏月无立足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