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陛下咱们来得正合适,若是晚了,说不定妹妹就被这心怀鬼胎的贱婢三言两语的糊弄过去了。”丽妃见她还跪着,立刻落井下石的进言,一副巴不得纤阿被处以极刑的模样。
“原来陛下与各位娘娘是看得见的,知道这祥福宫是有人的。罪妾还以为你们当这里没有人,直接就进来了呢。”苏珝错看也不看她,目光直直落在温陌君身上,暗自讽刺道。
“放肆,你一个废妃竟然在陛下面前如此说话,还有没有规矩了!”丽妃听她讽刺他们是瞎子,立马怒声呵斥她。
“这么说来,丽妃娘娘很懂规矩咯。”苏珝错似笑非笑的望着她,眼底的嘲讽一览无余,“在陛下面前,你身为妃嫔却罔顾圣颜一再出言,你将陛下置于何地?”
“你!”丽妃一时口快,忽略了这个细节,现在被她抓住,没了余地还嘴,只能拉着温陌君的衣袖对着他施以美人计,“陛下,臣妾只是气不过她这般不把陛下放在眼里,才一时口快,陛下不要信她的挑拨。”
温陌君看也不看她,径直抽回自己搭在扶手上的衣袖,目光在苏珝错身上停留了一阵,转而落在了纤阿身上,话却对着吕嫣说的。
“丽妃,好好的把你对朕说的话重复一遍。”
其他人起初乐于看戏,后闻温陌君的话,目光不自由的都落在了苏珝错与纤阿身上。
“臣妾遵旨。”吕嫣不顾被温陌君无视的尴尬,高傲起身,对着纤阿,也望着苏珝错道:“庄妃娘娘可知,你眼前的这个贱婢有何身份?”
纤阿在听闻温陌君的话后就知道自己躲不过,如今听闻吕嫣的话,暗自看了看苏珝错,咬紧了唇。
娘娘,是信了她,还是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