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嫣见温陌君这般说,纵然有话也开不了口,福身后退了出去。
待她离去,寒烈从暗处现身,不解的问温陌君,“陛下,为何要宠幸一个目的不纯的异国公主?她一定为难了二小姐,才会被打出来。”
温陌君听着寒烈为苏珝错报不平的话,嘴角轻轻扬起,道:“你都能看出的事,你以为朕看不出来吗?”
寒烈一愣,垂首道:“属下失言,陛下恕罪。”
温陌君轻轻挥手,继续伏案。
寒烈见此,还是没忍住,又问了一句,“既然陛下知道对方有意挑事,为何还要继续留她在后宫兴风作浪呢?”
“寒烈。”温陌君见寒烈说出了这番尊卑不分的话,当即就沉下了声音。
“陛下,”寒烈知晓自己越矩了,屈膝跪下请罪,“属下知罪。”
“莫再有下一次。”温陌君沉声警告。
寒烈起身,重新隐入暗处,许久之后,才听得温陌君似呢喃似解释的话。
“因为这件事必须要有个承担者。”
他才知,陛下每一步,每一个选择都是有自己分寸与想法的,起初自己还不忿过陛下接纳他人的事,是自己不够信任陛下啊。
风露殿正殿中,白玉容归舒适的躺在塌上,听着九虚的实时汇报,忍不住轻笑了出来,“她,果然还是她啊。”
“是啊,姑娘的脾气还是没变。”九虚一直以来的担忧在这一刻放下,姑娘即使被废去了妃位,禁了足,但是脾气没变,张扬没变,就说明她过得不是那么差强人意,反而应该还是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