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曾享受过,才会这般饥渴。”苏珝错坐在床边,淡声回答。
哪知她的这句话,让白玉容归呛到了,素来优雅谦礼的他放声咳了好几声才停下,顶着一张因憋气而涨得粉红的脸,含笑道:“美人儿,你这个词用得太生动了,让本王受到了惊吓。”
苏珝错起初没察觉不妥,宁轻妍自商贾出身,哪尝过什么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感觉,现在好不容易有资本了,自然就是巴不得宫内所有人都以她为尊,这样难道不是饥渴?
但是他这么一说,她再想了一下,好像词是有点不妥。
不过很快,白玉容归就转移了话题,“你打算让她得意多久?”
苏珝错偏头,不解。
“你不会以为她真怀有龙种吧?”白玉容归掩袖而笑,一脸诡魅。
苏珝错大惊,忍不住走到他榻边坐下,凝眉问:“你刚说什么?”
她的震惊,在白玉容归的意料之中,他半撑着身,素袍松散,玉簪倾斜,整个人清美而慵懒,分外勾心。
“美人儿,你想不想那一夜温陌君和宁轻妍做了何事?”
“不想。”苏珝错转身否决。
白玉容归不馁,再问:“那你想不想知道,温陌君之前与其他妃子之间做了何事?”
苏珝错皱眉望着他,烦怒道:“不想。”
见她语气含怒,白玉容归眼底快速滑过了一丝什么东西,随后他眼波一转,由浅入深,道:“美人儿,我说宁嫔未怀龙种,你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