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珝错脸色一僵,神色几变,却未答话。
纤阿见她不答,没有追问,只是略带隐忧的问了一句:“娘娘,那您之后打算如何做?宁嫔娘娘素日里与您就不和,如今怀有龙脉怕是更不把你放在眼中,必定会想方设法的为难你。”
苏珝错听后,再展笑意,这份笑意没了忧伤,有的只是冷至极寒的颜色,“本宫岂是那种任她放肆的人。”
“可是她……”
“有子嗣又如何,难道帝王家的子嗣每一个都是如数降临的吗?”
纤阿震惊的望着她,“娘娘是想……?”
苏珝错淡扫了她一眼,“未必是本宫。”
她不相信如苏蔓吟那般满腹心计的人会坐视即将属于自己的后位,拱手让人。
她也不信,在这人心易变的后宫,那位惠妃会一点不介意宁嫔腹中的孩子。
所以那个孩子能否平安出世,还未定。
纤阿久居深宫,很快就明白了苏珝错的意思。
这后宫中,最不想那个孩子出世的人不是娘娘,而是其他两人。
“即使如此,娘娘还是多加小心得好,万一其他娘娘有心对宁嫔不利,一定会拉娘娘下水的。”
“也得看她们有没有那个能耐。”苏珝错怎么会不知道她们的心思,尤其是苏蔓吟,借刀杀人是她惯用的伎俩。
但是她已今非昔比,哪点伎俩她并不放在眼中,不管苏蔓吟想和她玩什么,她都能奉陪到底。
几人之中,最懂得审时度势的,应该是蕙妃,看起来锋芒布不露,其实是暗争尖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