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这下轮到钟诺涵不解了。
“姐姐不觉得庄妃与苏贵妃之间一开始就不对盘吗?”宁轻妍摒退了左右,才轻声道:“妹妹认为庄妃与苏贵妃是旧时,而且两人之间像是有着不小的恩怨,所以才会争论不休。庄妃不会说谎,因为她没必要说谎。”
钟诺涵细细的想着她的话,庄妃与苏贵妃的恩怨她从父亲的密信上有所了解,十分复杂深沉,两人对各自的了解,一定是最细微的。
庄妃虽然跋扈,但是还不曾作假,如宁轻妍说言,她从来都没有说谎的必要。
因为她和她们不同,不是以色伺君的人。
“这么说,庄妃的话是真的了?”只有在面对陛下的时候,两人才会有较大的争执与敌对。
“嗯,很有可能。”宁轻妍点头,随后疑惑道:“可是为何今日却未颁出圣旨,妹妹就猜不出来了。”
钟诺涵也赞同的点头,照理说若是陛下所言,那必定是君无戏言,可为何这时却久未动静,这就耐人寻味了。
回到祥福宫的苏珝错察觉到里面有熟悉的呼吸声,便放开了纤阿,道:“纤阿,你在外面等着,本宫想休息。”
“是,娘娘。”纤阿主动退到一边。
进去时候,苏珝错关上了殿门,就见到白玉容归披散着发丝仰面躺在软榻上,素白的袍子加上乌丽的发丝,黑白相映下那张脸有着超凡脱俗的清浊之美。
“今日圣旨未出。”苏珝错走到他身旁坐下,她可以和任何人保持着疏离,但是对他却没有疏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