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我自有安排。”白玉容归温声安抚她。
“容归,”苏珝错听闻他的话,轻轻的遮下了眼帘,低声道:“我是不是很没用?”
除了嚣张跋扈,她什么都不会。
明明无权无势,无枝可依却不懂收敛,仪仗着温陌君心头那么一点的眷恋而大肆兴事,所以才会有这个时候的无可奈何。
“不,美人儿。你的作用很大,以后你便会知道。”白玉容归摇头,目光一寸不挪的望着她,语气诚挚道。
“是吗?”苏珝错有些怀疑,万一温陌君那天连那点眷恋都没有了,她会是什么样。
“是,相信我。”白玉容归重重点头,神色不复素日里的轻佻散漫,而是染着许许真情,“这诏月若要毁,非你不可。”
苏珝错不知道为何白玉容归这般信誓旦旦,见他眉色认真,目光坚毅,她心头的那点不确定渐渐消散。
“对,只有我。”即使后面温陌君对她不再眷恋,她依然有办法让他一世不宁。
纤阿守在祥福宫外,看看依然暴雨不休的阴霾天色,算算时辰,午时已过,但是里面的娘娘却没有动静,她想进去看看,可没有娘娘首肯,自己必然又会惹来麻烦。
只得继续等,待暗幕垂下,里面依然没有动静。
她隐忍再等,终于在夜过中旬后,忍不住敲门,轻声道:“娘娘,您整日都未进食,不如奴婢给你准备点你喜欢的糕点可好?”
里面没有回音。
她再敲:“娘娘,您歇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