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这可如何是好?”钟诺涵起身立马望向苏蔓吟,如今圣颜大怒,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苏蔓吟听后震住自己心头的余惊,故作冷静道:“难得 淡雅素净的蕙妃也会与本宫站在同一条线上,不知你是否真的确定了自己的立场?”
钟诺涵听闻,俯首恭谨道:“贵妃娘娘放心,臣妾自然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那就好,你已经得罪了圣颜,在陛下眼下也断断没了退路,这样必然只能前行了。”苏蔓吟淡着眼色,无法分辨她的情绪。
“臣妾明白。”钟诺涵听懂了她的暗示,她们已经没了办法,如今只能靠前朝的人作浪,希望还能有一丝生机。
“蕙妃姐姐,贵妃娘娘,你们说陛下真的还要包庇妖妃吗?”宁嫔一直处于震惊之中,回神之后听着两人的话,忍不住出言询问。
苏蔓吟听后,没有答话,在素瑾的搀扶下离开了这里。
宁嫔见苏蔓吟不理她,抓着钟诺涵问道:“会吗?”
钟诺涵望着她,神色复杂,不确定的摇头,“自古以来,帝王心最是难猜,你还是不要再想了。”
说着她也离开。
宁嫔站在原地望着她们神色苍白的离去,惊惧的神色渐渐褪去,换上了一副风雨欲来的沉静之色,轻垂的右手缓缓的扶上了自己的左肩,语气喃喃道:“我绝不会让陛下姑息她的。”
骤降的雨势让本来打算去勤政殿的温陌君调转了方向,去附近的祥福宫,但是没有想到半路的时候,他突然觉得左臂剧痛,是一种剜骨撕肉般的痛,而那种疼仿佛还开始了游走,整个左侧的身躯仿佛被万千毒蛇啃噬一般,又寒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