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天佑我诏月啊。”苏闻沉声落下这句话,才举步离去。
其他人一听,纷纷抽气,难道诏月,危矣?
而异象发生的清宁宫内,烟雾缭绕,砂石满地,地面宛若碎裂的铜镜龟裂出了道道黑色的细缝,十份怵目。
一些没来及躲开的宫女与太监被那炸裂的热浪掀得砸到了别处,一时间尖叫声、惊惧声、呼救声此起彼伏,声声刺耳。
整个场面乱作一团,混乱至极。
苏珝错虽然抽身极快,但是为了拉走身旁的纤阿,行动却迟缓了一些,炸裂的热浪仿佛是出笼猛兽吞噬了她右手的整只衣袖。
虽她以真气护体,却还是被刮出了道道裂口,鲜血如同蔓藤蜿蜒的流下。
“娘娘。”纤阿与她带到了一边的屋顶,震惊难掩,没想到危急之时,苏珝错会护着自己。
“别说话。”苏珝错淡声打断,她的目光穿透层层尘沙,望着被天师牢牢护在身后的苏蔓吟身上。
苏蔓吟望着满院的狼藉,对天师惊惧出声道:“天师,这是为何?”
天师面具后的目光锐利的刺向了那边的苏珝错,“庄妃娘娘不信天命,还挑衅天神,这才惹怒了天威。”
她大惊,“这可如何是好?”
“恐怕这天威不会轻易平息,弄不好还会祸及百姓,甚至危及江山。”天师的语气十分为难,也十分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