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希望本宫与陛下,好?”
“是,娘娘在后宫,没有权势仪仗,若再没有陛下垂怜,今日之事必定还会重复,所以奴婢斗胆,为娘娘谋得后路。”纤阿俯首,谦谨回答。
“你怎么会知道,本宫会需要后路?”苏珝错微微倾身,望着对自己谦恭顺从的纤阿。
自作主张,却又恰到好处,她的这些分寸是宫内生存法则,还是有人刻意教授。
纤阿被她问住。
“纤阿,本宫留你,并非信你,更不是不会杀你。”
“奴婢自然不敢如此奢望。”
“你告诉温陌君,只要我活一日,他就休得安宁。”苏珝错恨意犹在,字字玑珠。
纤阿垂下的眼微微一愣,随后释然,“是。”
“退下吧。”苏珝错挥手。
“娘娘安歇,奴婢告退。”纤阿起身退着走了出去。
纤阿退下,苏珝错正欲倒下休息,目光却突然看到软枕上一滴异于金色的颜色落在面上,她俯身细细端详后,一脸沉思的放下。
这不是胭脂,不是唇脂,而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