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闲从储物符中拿出一瓶雪参丹,吃了一粒,又给自己贴了一张治疗符,觉得稍微好了一些,忙摇头,“不妨事,抓紧时间赶路吧!”
殷真经从微微掀起的斗笠看见她无力的脸色,不禁道:“都怪我想得不周到。”他多年摸爬滚打,如今浑身像钢铁打造,花闲花朵一样的人儿,他怎么就没准备好!
花闲:“不,都是我不好,我太没用了,咱们快走吧。”
殷真经:“不,花闲姑娘,你哪儿都好,好极了。你有没有带布匹、皮毛之类的东西?”
花闲:“我有一件灰鼠夹袄。”
“你把它取出来,我给你垫一垫。”
花闲从储物符取出一间灰鼠内胆的哆罗呢夹袄。殷真经单手把她抱在臂弯,“得罪,”再单手把毛皮衣折了几下垫在坐垫上,又把她放下来,“你看,现在更舒服点吗?”
“嗯。”花闲点点头,还好她带了斗笠,可以把脸完全挡住,没人看出她的窘迫。接下来的时候,她安静得像个尸体,只感受自由的风,偶尔看看风景。
艰难地忍受着自由,还好治疗符有用,实在受不了时,就贴一张治疗符,治疗符像一股清泉涌进身体,能稍微舒服一点。看来自由是有代价的,
有过了一个时辰,花闲此时头晕晕的,突然听得殷真经说,“花闲姑娘,当心了,坐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