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珠说了声:“得罪。”便开始工作。
花闲抬起手臂,展开让她搜,她以防万一,把那张小储物符卷成小细管,塞在金钗内,插在发间,应该没人会查这个吧?
花闲细看了几眼乔珠,只见乔珠长了一双上挑的细长丹凤眼,唇若红莲,肤色微黄,颇像画中英姿飒爽的花木兰,手上有茧,应该是惯常劳作的。
乔珠做事很仔细,衣裳各处过细地捏,不漏一处,但又有分寸,并没有乱碰她的身体。
乔珠:“请贵人把袖子卷起。”
花闲闻言卷起衣袖,露出一节如雪藕般的细臂,上下无一点瑕疵,塞过羊脂,雪白的玉臂,优美地延伸,唯有尽头的指尖嫣红。
见了手臂便让人浮想翩翩,该是何等的美人,乔珠内心感慨。又想这女子手臂光洁,显然不是公孙大人寻找的目标。
乔珠点头示意花闲搜查结束,花闲便又慢慢把袖子放下,她的一举一动赏心悦目,乔珠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现在还是大寒,天气冷,花闲吃了一会儿冷气,就开始咳嗽。
朱离万分紧张,紧忙把袖子撸起来应付乔珠的检查,又把随身带的药丸拿出一粒让花闲含着。
朱离的手臂只有旧疤,也没有什么眼珠子的痕迹。
检查过后,正常放行。
乔珠余光再看了两人离去的背影一眼,思索,那女子大有不胜之态,身体看着不大好。
朱离扶着花闲回去,一路上,花闲咳得抖肺搜肠,直到回到了屋中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花闲此时已是面红耳赤,还吐了一回,有气无力。
朱离神经极度紧绷,又是传太医,又是煎药,端茶送水,给她安抚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