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她坐在塌上,半靠着盖上毯子想微微休息一会儿,刚才画了两张符,她有些累,有些头晕目眩。
迷迷糊糊间,朱离的东西都收拾完了,走进房间,发现花闲好像睡着了。
他忙放下手中的壶,走上前问,“小姐睡了吗,当心着凉,冷不冷,手炉还热吗?”
花闲睁开眼睛,笑了笑,“没呢,刚画了符,有些累了,辛苦你了。”
朱离:“把手炉给我,我看看。”他等着花闲把手炉从毯子里递出来。
花闲才有气无力地把手炉拿了出来。
朱离接过,没什么温度了,揭开包在外头的一层丝绒兜布,露出一个掐丝珐琅圆手炉,打开盖子,里面的炭烧得灰白了,要换了。
朱离:“我把这些炭换换,再给您灌个汤婆子,口渴吗?要不要喝口茶?”
他碰过几回花闲的手指,总觉得异常冰凉,又想她身子虚弱,所以格外注意这些小事。
花闲摇摇头。
等朱离把汤婆子、手炉弄好,花闲从毯子里把他拉来身边,握着他的手,想把他拉进毯子里暖一暖。
朱离:“手这么冰,快放进去吧,我不冷。”
花闲发现,阿离不似阿宝,换成阿宝就会和她手握着手,快活地钻进她的被窝。
而朱离好像不太喜欢,不太适应,甚至好像不太喜欢被她握着手。
朱离的手兴许是做惯了事,有些粗糙,骨节也分明,比她的还长、还大一些,他就这样抽开了,把她的手塞进了毯子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