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倾倾和顾景淮两人却探出了张达的消息,见两人回来了,她兴冲冲上前,“知棠,有线索了,在杨家能查到关于张达的线索是很难的,但我发现他在京城之中也并未孤立无援,他有一个朋友,是一同于扬州进京赶考的,但他朋友去年就考取了功名回老家做官去了。”
“所以?”周知棠见她买关子,很好的捧了一句。
沈倾倾受用,“而张达的朋友在京城购置了一处宅子,就在街西。”
“既回老家做官,为何要在京城购置宅院?”周知棠眉头一皱。
“走,即刻去瞧瞧,便可知情况了。”沈倾倾拉住她手腕,顾景淮在后头拦住她胳膊,“夫人,怎不带上我,你们两个女子去太危险了。”
“危险?”周知棠挑眉,“我可是记得我武功比你高。”
“顾大人,云娘的事情还未查得仔细,那人皮是哪一具尸体的?可疑的凶手一点眉目都没有。”沈倾倾道出他们未解决的问题。
顾景淮合上手中的扇子,“我知晓了,我找人继续查探。”
沈倾倾眉眼带笑,点头赞意,“这就是了,分工能提高效率。”
街西,张达朋友温宏购置的是一个二进出的小宅子。
两人破门而入,果真见到了院子之中坐着轮椅的张达。
人未回过神来,谁料就见箭从里面射出,小小一座宅院,竟然设计了机关。
那些箭如瓢泼大雨,生生逼退了两人,周知棠护着沈倾倾往屋檐落去,然而刚落定屋檐,却发觉脚板底生疼,低头一看,竟然有密密麻麻的钉子,顷刻间,鞋子显出红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