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倾倾跟着询问,“李嫂,那我便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希望你能如实回答。”
听闻是最后一个问题,李嫂自然是立刻答应了,“沈仵作,你请问。”
“李嫂你为何要给你儿子下安眠的药,这喝了对身体可是不好的。”
“我知道,沈仵作,我希望你能理解,我一个寡妇人家,如今孤儿寡母的活在这世上,难保有人窥觊我家财产,二是我害怕小宝乱跑被人贩子抓了去,倒不如就老老实实地躺在那床上睡觉,等到事情处理好了,我就算是砸锅卖铁也要送他去读。”
李嫂如此解释,两人也甚是无话可说,不过这趟也不是毫无收获,找到的这株解毒草,沈倾倾想起了那具李宝成的尸体,是中毒而亡的,总觉得和这脱不了干系。
李嫂的话让她们半信半疑,物证比人证更让人信任。
沈倾倾离开前,回头道谢,“李嫂,多谢你的配合。”
“那是自然,只要能尽快查出真相,还我夫君和儿子一个清白,我一定全力配合你们。”
“折腾了一天,我们去吃糖葫芦和炊饼小吃吧!”周知棠故意大声道了一句。
“好。”沈倾倾点头。
出了门,关上院门,沈倾倾和周知棠在拐弯处等了一会儿。
“我刚才瞧见小宝在窗户一直看着我们,不知是否有话要同我们说。”
“那我是不是应当去买两串糖葫芦,不然这不是诓骗小孩子嘛!”沈倾倾道,转身往街市走去,让周知棠再此等候。
直至沈倾倾拿了两串糖葫芦,又提了一点小吃点心回来,才见到李小宝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