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所赚的银子是否补贴了家用?”
李大嫂眼中露出鄙夷神情,鼻腔冷哼一声,转而又恢复平静神情,“他,恐怕赚的银子不够他自己赌的,怎可补贴我们,平日白吃白喝,混了整整快两年。”
“那方大俊将瓷器从方府私自拿出售卖,你可知晓?”沈倾倾这点上没有证据,只是试试能不能套出话柄。
“售卖瓷器,这我可不知。”她脸色有些不安。
沈倾倾捕捉到这点,“这若是被方家的人知晓了,下场恐怕不好,再者瓷器售卖单凭他一个人是办不成的,如今方大俊死了,但那些质量不合格的瓷器还在售卖,说明他必有同谋,李嫂,你真不知晓。”
李嫂迟缓了一秒,而后有些急切了,“沈仵作不去查案子验尸,来审问我,可是怀疑我是杀人凶手,又或是同谋。”
沈倾倾知晓自己的审问有些惹怒她,可问题是这并不是审问,也没有说她是凶手,她的反应确是有些过激了,“李嫂,请你不要误会,我只是想了解方大俊是个什么样的人。”
“什么样的人,就是个烂赌徒。”她音量微微高声了些,旁边李小宝被吓得缩在一旁。
沈倾倾知晓自己的话语惹怒了她。
此时,狗狗的叫唤打破了这个僵局。
沈倾倾转身就要往后院跑去,手腕被李大嫂一把拉住,用力一扯,“沈仵作,你这是私闯民宅。”
“李大嫂,你在心虚些什么?”沈倾倾害怕周知棠遇到危险,此刻厉声询问。
“你血口喷人。”李嫂自己都未意识到握着沈倾倾的手腕有些用力。
吃疼让沈倾倾急忙甩开她,回头一看,她拉住自己手腕的力气太大,根本就甩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