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那是回家,什么叫逃回来。”周知棠自是不爽的狡辩。
“那请问小妹你回家了吗?昨晚上住客栈吧!”
周知棠没回答,故作喝茶起身离开,然而刚转身,一把剑横叉在她面前,紧接着另一肩头传来疼痛,“大哥,你先放开我,肩膀疼。”
周凌川将她放开,周知棠揉了揉肩,转身往另一个方向逃跑的一刻,又被大哥眼疾手快抓了回来。
沈倾倾惋惜,那么多年苦练武功,在周大哥面前就如同老鼠被猫抓手拿把掐。
事不过三,她认命了,坐在凳子上,抬眼对视大哥的目光,“那我本来就不想随母亲去扬州见什么公子,那些个歪瓜裂枣,怎可配得上我嘛!”
大哥挑了挑眉头,兴趣盎然,“哦,那你是什么人?”
周知棠大言不惭,伸出左手,掰着手指头数数,一本正经严肃的语气,“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聪慧灵敏,端庄优雅,饱读诗书,气质大方,活泼可爱,机智灵敏,武功高强,贤惠得体。”
刚好十个,意味着十全十美。
胖爷捂嘴憋着笑,发出了细微声响。
周凌川未看向门边,而是稍稍提高了音量,“你都已经及笄了,整天在这大理寺和沈倾倾两人狼狈为奸,她是成婚了,那你呢。”
沈倾倾汗颜,周大哥嘴永远那么毒。
“我不急。”她小声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