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倾倾将画卷打开,画中人是那脖子被勒的尸体。“那另一具呢?”
“还在查,不过可能是外地人。”
了然,她又将画卷收起,坐回了地上。
顾景淮始终站着,他嫌弃地上脏,是不会坐的。但看着沈倾倾一气呵成撩裙子坐下的动作,不掩饰嘴上的笑意,忍不住询问,“不是,你怎么就和其他的世家女子不一样呢?”
“什么不一样,是我比较好看,他们更加好看,我比较活泼开朗,他们更加幽默风趣,我比较聪慧,他们更加才华横溢。”
一股脑条件反射似的回答,让顾景淮笑得更欢,“不管如何,我就只喜欢你这幅摸样。”
沈倾倾垂下眼眸,伸手夺过他手中的折扇,摊开放在旁边的空地上,“顾少卿,你还是坐下吧!怕您腿受累。”
他听话的坐下了,脑袋顺势靠在她的肩膀。
沈倾倾环过他的肩膀,指尖捏了捏他的耳垂,故意逗他玩。
安静不到两分钟,顾景淮起唇,“父亲和母亲又催我们生孩子了,眼下成婚一年,你如何想的?”语气认真,这一次,不似开玩笑,倒是真诚的询问,却又是莫名有种委屈感。
“等案件结束。”她说这话时不敢看顾景淮。
他无声叹了一气,歪着脑袋看向沈倾倾,柔和的月色给沈倾倾渡上了一层月光,整个人变得文静许多。
“你刚才说月亮代表着思念,问我在思念谁?”
顾景淮嗯了声,期待她说出答案,说出自己心中猜想的答案。
“思念很多,月亮都能帮我送到吗?”
“能。”顾景淮一本正经的回答。
“想我兄长了,想我父母了。”她柔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