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亲突然低头笑了,他哑声道:“我早就准备好了,我日日夜夜都在想,我不要回到毡房,我就要在这里,秦砚,你想不想,在月光下,在草原上,在这无边无尽的晚风里,爱我。”

秦砚没有回答叶亲自己愿不愿意,他直接扣住叶亲的头,回应叶亲的吻,两个少年,再也忍不住身体的渴望,他们攀附对方的身体,舔舐,撕咬。

叶亲觉得,他可以承受秦砚这时候所有的粗鲁,所有的不理智,所有的肆无忌惮。

因为他想看秦砚粗鲁,秦砚不理智,秦砚肆无忌惮,他想看秦砚因为他而落入凡尘。

风流纯净,浪荡温柔,他们此刻是谁与谁早已不重要,叶亲无力思考,温热的呼吸,滚烫的身体,像一团火,燃烧着。

秦砚吻着叶亲的眉眼,鼻骨,他们用尽全力亲吻,似乎还不够,远远不够,他在叶亲嘴角咬了一下,缓缓来到脖颈,继续向下,衣服凌乱,摇摇欲坠。

“秦砚,你真的很喜欢亲我这里。”叶亲迷离,声音低哑,像坠入云端,不得不攀附秦砚这根浮木。

叶亲抱着秦砚的头,微微仰着,那种渗透灵魂的爱意将两人缠绕一起,在血液里刻上彼此的烙印,我永远属于你。

“秦砚,我受不了了,进来。”

叶亲承受不住这份热烈的馈赠,他抚摸秦砚的脸,微微用力,直到攀附在秦砚肩膀,他想喊,他想叫,他想咬,他想听秦砚在他耳边一遍一遍对他说着情话,他想要秦砚的手拂过他身体的每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