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亲以为秦砚是出去洗澡,头也没抬,手里捧着秦砚带过来的画本子,那是记载他们的故事,叶亲昨夜只看了一点,今日继续,所以他并没有怀疑秦砚。

“好呀,你去吧。”叶亲说完继续看。

白日,霜絮跟他简单说了叶亲腿的事,没有说得很清楚,秦砚知道,他猜到他们是想避开叶亲单独告诉自己。

既然这样,想必是让叶亲腿能站起来,代价肯定是叶亲不想看到的,既然这样,那就不让叶亲知道。

秦砚到了百晓生的毡房,百晓生果然在等他,当百晓生说可能要一种极端的方式刺激叶亲,才能有一线希望。

听到这里,秦砚便向百晓生告辞,百晓生在后面追着:“我还没说清楚呢,你知道怎么做吗?人在什么情况下才会受到极端的刺激?我们再从长计议啊?”

秦砚没有再听百晓生的话,径直回了叶亲那里。

他不是傻子,百晓生既然不想让叶亲知道,那就是知道叶亲一定不会同意,从长计议又能想出什么办法呢?极端刺激?无非就是面对死亡,失去挚爱,而自己无能为力的时候。

秦砚回到毡房,叶亲还在看画本子。

叶亲看到秦砚回来,以为是洗好澡了,可是再看,秦砚的衣服并没有换,疑惑问道:“你刚刚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