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礼摇了摇头,“没钱,不过遇到大方的主,一天能顶一个月,若是在组织里帮忙,换取消息可以不用钱。”
叶亲敲了敲云礼的头,“还挺正规的。”
云礼朝门外跑去,边跑边喊道:“叶哥哥,时间急,我先出去了。”
叶亲笑了笑,这人生的第一节启蒙课,看来是不用他教了,云礼那么聪明,肯定也不需要他来教。
叶亲想着秦砚七日后就要出发去凉州城,那里在闹水患,六七月的天,确实容易淹水,叶亲虽然心里不想秦砚亲自去,但他知道,秦砚是太子,若想在百姓心里竖起威望,就要亲身到民间去,体察民情,解决民意。
这次太子出宫,谢幕尘是早就算好了,叶亲都能猜到,秦砚这次的任务肯定也是谢幕尘背后早就计划好了这一步。
叶亲想到那个西域少年,他们说的路上截杀,所以西域少年与谢幕尘一伙的吗?谢幕尘会不会并不是大楚国的人?
叶亲被自己冒出的猜测吓了一跳,若是谢幕尘不是大楚国的人,那么这一切或许就解释的通了,谢幕尘想要的不仅是最高的权利,他还想要整个大楚?那他与西域又是什么关系?
叶亲越来越担心秦砚,他来到自己的一间房间,这个房间除了叶亲自己,谁也进不去。
房间里推满了各式各样的暗器,都是叶亲从小到大自己捣鼓出来的,有用的没用的都有。
叶亲在里面挑挑选选,弓弩不行,秦砚可能用不习惯,而且容易被发现,叶亲挑了半天,最终还是选了一套袖箭,这种暗器便携又不容易被发现,秦砚善用毒,配上毒药,人身安全就多了份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