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礼就这样站在那里,看着,忘记要离开,忘记自己会走路,忘了他是来探查情况的,甚至忘了他是想来保护叶亲的。

月色太过明亮,他看到叶哥哥就仰躺在石桌上,红色的发带与他的头发一起垂落在石桌下,随着风飘荡。

刺目又诡异,移不开眼。

他听到那种奇怪的声音就出自这里,他看到另一个人站在叶哥哥身前,宽大的衣袍随着他们的动作而晃动。

云礼从震惊到害羞,他不知道从哪生出的胆子,他一直看着,没有回避,他知道这样不对,也许是好奇心的驱使,也许是自己到了懵懂的年纪,他好像有点明白,在他心里无人能比的叶哥哥,在与一个男子行欢。

叶亲给他上了人生第一节启蒙课。

许久,一切都平静了,云礼悄悄离开,叶亲有点迷离的眼神,他看向院子一角,那里,已经空无一人。

叶亲扶额,他有点罪过,感觉自己带坏了自家的小孩,刚刚就不该答应秦砚在这个院子里胡来。

叶亲其实一开始就知道云礼过来,他听力极好,就是因为听力太好了,他早在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脚步声,可是那时候他跟秦砚正处于疯狂的状态,且秦砚一点也没有结束的意思,中途他没办法停下来,只能装作自己什么都没看到,装作自己从未察觉。

叶亲有点难为情,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第二天的云礼,同时又想把云礼揍一顿,明知非礼勿视,还站在那里愣是看着他们直到结束。

平时让他跟先生读书,真是白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