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激动什么?我说错了?你俩还真是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话说,为师好像没有教过你男人与男人相处之道吧,不愧是我的徒弟,识草药了得,这方面也了得,无师自通。”
百晓生喝了口茶,“话说,叶小子也变了,变得沉稳起来,说话也谨慎起来,当初在猛虎寨时,你把他当皇帝供起来,吃个饭都要端到跟前,那时他可是能翻天翻地的。”
秦砚实在听不下去了,一年而已,怎么百晓生跟换了个人似的,太过活泼了点,“老师你提前回来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秦砚赶紧岔开话题,避免百晓生再东拉西扯这些。
百晓生过了把嘴瘾,也严肃起来,“你看,这是什么?”百晓生拿出惠王府的令牌,在手上摇了摇,一脸得意,“厉害吧,为师到哪都吃得开。”
秦砚诧异,“老师,你怎么做到的?”
百晓生笑了笑,收起了令牌,“果然如你所料,楚霖他感染了脏病,我不过是跟他说了这病能治,就是需要点时间,他就把我当成了救命稻草。”
秦砚了然,“老师,接下来,可能需要你帮我去看看宰相夫人的病,我会找时间引荐你跟柳西竹认识,她会带你进入宰相府。”
“行行行,我现在就住在街头的那家客栈,找我就去那儿,我不在的时候,就是在惠王府给楚霖看病,不过惠王府确实不一般,戒备挺森严的。”
“老师要小心,实在没有机会也别勉强,一步步来,如今柳渊停已经察觉,只要柳西竹的母亲白锦能够清醒过来,只要她指认给皇帝下蛊是受了柳渊停指使,那么就可以置他死地。
秦砚想过了,有了名单,查到柳渊停滥用职权,还不足以彻底毁了他,但是谋害天子,那就死路一条。
百晓生点头,“你自己也多加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