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正好与前一天在大街上疯跑的男子所说的楚霖杀人对上了,原来故事的起因在这里,这一天茶楼里的生意都比以往的好。
太子府,秦砚在书案上写信,李青向他汇报关于叶亲的事。
“什么?”
手中的笔重重落在纸上,晕染出一大片墨迹。
“属下已经在刑部大牢看到叶世子了,他暂时被关押起来,后面刑部会审问。”李青跪在秦砚面前,一五一十将过程说了一遍,还有关于京城流传的流言都一一复述一遍。
“他现在怎么了?手臂受伤了?”
李青点头,秦砚拳头握紧,这一刻他恨不能直接冲到叶亲面前,“李青,你派个人去牢里打点一下,莫要让楚霖的人有机会对他动用私刑。”
李青领命出去。
秦砚坐下,重新拿起那支已经变形的毛笔,轻轻放好,宣纸已经毁了,笔也毁了,秦砚低低的声音响在这空荡的书房里,清晰可闻。
“有些人也该被毁。”
秦砚觉得自己太循规蹈矩了,本以为按着计划一步步来,却不想,有些人根本不给他这些时间,当了太久的好人,都以为可以拿捏他,不把他放在眼里,这一切,在叶亲受伤的那一刻,伪装便不复存在。
叶亲仍然关在牢里,因为有了秦砚的关照,李青给了看守的狱卒不少好处,外加拿太后施压,哪怕三王爷想做点什么也有点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