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白栎向后倚靠,双臂交叠,在一旁看戏,眼神戏谑,“我看太子是吃醋了吧,叶亲,你心里当真没有小哥哥了?”
叶亲恨不得用眼神把师白栎戳穿,他看向陈叙,“都是你嘴快,看好你的人吧,酒都堵不住他的嘴。”
没想到师白栎哈哈大笑,陈叙不明白今晚的师白栎为何如此高兴,刚刚上船时还一副死人脸,看叶亲哪哪不爽,现在倒是觉得跟叶亲相见恨晚的错觉,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师白栎举杯看着叶亲,“叶世子,你这个朋友我交了。”
叶亲跟陈叙一样,只当师白栎今晚阴晴不定发疯了,他也不想看师白栎,他现在想带秦砚离开,于是举杯也一饮而尽。
只有柳西竹将一切看在眼里,垂眼低笑,仿佛这一艘画舫里,只有她与师芳菲是多余的。
柳西竹看向秦砚,轻声说道:“太子殿下,今日多谢告知,我就不打扰大家了。”柳西竹要回去,秦砚便派了李青驾着马车护送她平安回家。
外面很晚了,人也渐渐少了,只有三三两两的行人,叶亲看看秦砚,只见秦砚脸色微红,话也很少,就这样斜靠在叶亲身上,“秦砚,李青送柳姑娘回去,你怎么办?”叶亲明白,楚明河的另一头靠近皇宫,秦砚不需走多久就能直接回去。
秦砚似乎有点微醉,叶亲问他话,他也不回,偶尔像个小孩一样看着叶亲。
师白栎乐了,“叶亲,你是真傻啊还是真蠢啊,人家太子都醉得没法走路了,你不把他带回去,你想让他睡大街啊,什么时候了你还在那问东问西。”